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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 理发理发
在巴黎涉及到有人提供服务的费用都贵,包括理发。在新加坡到理发店理发一般要10新币(约50人民币),巴黎这边要近30欧元(约300人民币)。既然贵了,只好留到很长了再理。我的头发八月中旬在上海理过一次,拖到现在,还可以拖下去,但俺最近给学业压得有点喘不过气,巴黎天气也不太好,于是我决定剪掉点头发。 人要是给逼了,都会有另类办法的。我刚到巴黎不久,朋友就告诉我说,理发怕贵的话,可以叫人上门服务的,姑且称之为“赤脚理发师”了。朋友给了我个电话号码,我打过去,约好周六下午两点,问好价格是9个欧元。 因为是朋友推荐的,所以请到家里来比较放心。“赤脚理发师”一边给我理发,一边说她在巴黎已经四五年了。她跟我谈发型对人的形象的重要性;谈法国教育青年的方法比国内好;讲法国人懂得享受生活;讲巴黎上流社会的优雅生活;讲不少青年留学生的确很优秀,不仅法语很棒,而且专业也很精通,甚至能够上法国学生都上不了的学校…… 理完发,我感觉不仅头发给剪掉了很多,脑子好像也给洗过了一样。“赤脚理发师”说话中时常夹着“voilà”的法语单词,给我的印象是她还是比较崇尚法国。她说了一些法国比中国好的方面,我不太赞同,但也不想与之理论。给我理完后,她又匆匆坐地铁去下一户人家…… “赤脚理发师”走后,我慢慢咀嚼她的话:懂得享受生活和教育子女的法国人,巴黎上流社会的优雅生活,法语很棒、专业精通的青年留学生……借用法语一句话:Ce n'est pas facile (这不简单呐)!
October 29 转载:《吴资政回乡:有如代祖母回家探亲》
【按】新加坡老一代华侨华人对故土的乡情应该是毋庸置疑的,年轻一代呢?会一代一代疏远吗?还是亲情的纽带会慢慢地为经济利益的纽带所取代?或者两者相互补充? 另,新加坡人口近500万,华人约占75%,即约375万,其中泉州籍华侨华人就占了103万,泉州真是名副其实的侨乡。怪不得我当初看新加坡电影《钱不够用》("Money Not Enough")的时候,就从中找到了不少闽南社会和闽南人心态的影子。
2009年10月29日摘自“联合早报网”: http://www.zaobao.com/sp/sp091029_005.shtml October 25 老吾老,以及人之劳老吾老,以及人之劳
以前一直觉得老年问题离自己很远。最近做一个有关“未来老年人生活质量”的作业,查了些资料和数据,才吃惊地意识到我们正在快速步入老年社会。 据预测,我国65岁以上老年人口数量占总人口数量比率在2010年将达8.2%,到2050年将达23.3%。
老年抚养比率(Elderly Dependency Ratio),是衡量人口老龄化影响的一个重要指标,它指的是老年人口数量与就业年龄(working age)人口数量之比。这个指标也是呈逐年快速上升的。
其他国家和地区,如美国、欧洲、日本、韩国、印度等地,也呈类似的趋势。 老龄化问题给各国政府和社会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挑战。“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先贤很久以前就想出了解决问题的指导理念,无奈资源有限,能力不均。居安思危,未雨绸缪,对国家和个人而言,都是很有必要的!
October 18 阴晴不定阴晴不定
10月的巴黎,天气捉摸不透,一会下雨,一会出太阳。这两天气温下降了很多,特别是刮风和下雨的时候,我开始穿羊毛衣了。 学习还是比较忙,有空就看书、做作业、准备presentation,内容包括“波兰经济、社会转型速度宜快还是宜慢”,“发展中国家是否应该开放”,“未来老年人生活质量与公共政策”等。每做完一个作业,就像卸下一副重担一样;没做完的作业或考试,就像一座山横在面前一样,等着自己去跨越。 法语慢慢有进步,但没我期待中的快。生活在法国,不必然会很快提高我的法语水平。很多东西要背、要练习、要操练。十年磨一剑,看来没有捷径…… 很多人一提到巴黎,必想到浪漫。我所看到的浪漫,只是不少人当众亲吻——河边、地铁里、马路上。但除了肆无忌惮的当众亲吻以外,人们还可以看到很多沿街乞讨、露宿街头的乞丐。有一次,我在地铁站里,听到熟悉的民乐,走近一看,是一个华人乞丐。像每次听到“二泉映月”一样,我心里酸酸的。 每天到塞纳河边跑跑步成为我放松和锻炼体能的主要方式。Party、红酒、博物馆等让我暂时排除枯燥和寂寞,生活太闷、太单调了也不行。 至于巴黎的天气,能天天出太阳最好,但如果老天爷爱刮风,那就刮吧;爱下雨,那就下吧。反正俺把厚衣服穿好,雨伞随时带着......希望我明年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能够有发自内心的眷念,甚至能够爱上她……
October 04 学习在“巴政”学习在“巴政”
巴黎政治学院被有些人简称为“巴政”了,英文Sciences Po则简写为“ScPo”。不是很好听,不是很好看,但挺方便的,跟在新加坡一样,匆忙的节奏、繁忙的负担让人们喜欢简单快捷的东西,不太去在乎语言的严肃性。 “巴政”是9月8日开始Orientation的,入学注册、居住证申请、银行开户、住房保险和健康保险、选课、买手机号等手续一件一件办,这种事情老师只是大概介绍一下,不会像在新加坡那样照顾周到——我记得初到新加坡时有人接机的,接下来的体检、银行开户等都是有老师带着去办的,相比之下,真是今非昔比,不可同日而语啊。 “巴政”的学习——如果要认真的话——不会比在新加坡的轻松。按照要求,我这学期要修七门课——不小心就在这个“政治”学院选了很多偏“经济”方向的课了: 1. Reform versus Strategy: Making Choices at the End of the Administrative Era (改革与战略:后行政时代的选择) 2. Globalization: Theory and Evidence (全球化:理论与现实) 3. Economic and Territorial Development –Overview Course(经济与区域发展——概论) 4. Economic and Territorial Development –Methods Course(经济与区域发展——方法论) 5. Multilevel Economic Governance (多层次经济治理) 6. Policy-making in Transition: Tools and Strategies (经济转型与政策制定——手段与战略) 7. 法语课(每周两次,每次2个小时) 除此之外,还要完成一个毕业设计(这边叫“Capstone”)。课时、学分跟新加坡的不太一样,但头绪也很多,每天的事情排得满满的,有些课还比较抽象难懂(也可以说比较空洞,呵呵)。读不完的古今中外圣贤书啊!一个德国老朋友叫我别读得太辛苦(“Don’t study too hard”),建议我多交朋友,多和他们交流,了解他们不同的思维方式。诚哉斯言!一定不死读书、读死书,一定要理论联系实际,一定不以健康为代价去读书,呵呵…… 老师中有的有政府、国际组织(OECD、国际劳工组织等)的从业或顾问经验,也有来自哈佛大学、伦敦经济学院等名校的访问教授。同学来自世界各地,年龄跟我相仿,工作背景多种多样。中国同学一共有十来个,中央金融部门的同志比较多。 跟李光耀学院院长鼓励学生多社交(“socialize hard”)一样,这边的院长也鼓励我们注重培育关系资源(“networking”)。令“巴政”人引以为豪的是,很多法国官场的人都是“巴政”毕业的,包括现任法国总统和总理。一个老师在跟我吃饭的时候说,有些人批评在中国办事要托人情、讲关系,但实际上在西方没有关系也是不行的。她举了一个例子:在海关出入关时,如果有什么问题给拦住了,你说你是Sciences Po的,那么海关官员就会客气很多,因为他们中很多人也是Sciences Po毕业的,总归讲讲校友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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