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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0

    澳大利亚旅行日记六

    1229 周一

    今天去的是蓝山(Blue Mountains)——据说是Great Dividing Range的一部分,而Great Dividing Range是澳大利亚东部横贯南北的一条大山脉,山脉以东比较适合人类居住。

    蓝山实际上是由许多小山组成的。车把我们带到其中一个山上的停车场,然后我们徒步下到峡谷底部,然后再做缆车上来。蓝山当中最有名的是“三姐妹山”(The Three Sisters),远远地观望,这“三姐妹山”像三个丰满的少妇屹立在蓝天下白云中,欢迎世界各地的游客。

    下午五点不到,导游就把我们送回了酒店。晚上我去China Town转转,顺便在那把晚饭解决了。到了China Town,就像回到家乡一样,一切都觉得很亲切。吃晚饭的时候,对面坐的是两位澳籍华人,母子俩,小孩才七岁,我们用英语边吃边聊。小孩不大会汉语(普通话),母亲说要让小孩学好汉语有点难度,主要是没有练习的环境,但家里——特别是小孩他爷爷,都打算敦促他持续学下去,将来还要带他常回中国看看……

    YHA旅馆附近有个酒吧,只限定人数200人,看到很多人在排队等候,队伍很长很长,让我想到在上海的一些饭店门口晚上经常要排队等位灯红酒绿。灯红酒绿中,悉尼展现出了她的妖娆。

    一座城市,有青山,有绿水,有现实的繁华,有传说的浪漫,于是,便增添了诸多魅力……

     

     

    1230 周二

    以前不知听谁说过,到一个地方去,博物馆是必看的,我这次旅行就这么做了,每次总会有些收获。

    上午去的是澳大利亚博物馆,进一步了解澳洲动植物的丰富多彩及历史变迁。鸟类、恐龙、昆虫、骨骼、矿石等自然世界展现在我眼前,我知道了考拉为什么平均一天要睡20小时,为什么它能紧紧挂在树顶上而不会掉下来;知道了小企鹅属于鸟类而不是鱼类;知道了澳大利亚海关为什么对乘客携带动植物管理特别严格……在看文字说明时,我经常碰到GRETOEFL中的词汇,就像碰到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澳大利亚博物馆的另一部分是澳洲土著人的信仰、习俗、文化。土著人是澳洲的原先主人,但从1788年到来开始开始,澳洲的人口格局就慢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慢慢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澳大利亚国旗有四分之一是英国的“米”字图案,。新西兰也是听说澳洲的移民以欧洲来的为主,其中又以英国和爱尔兰的为主。我在旅途中碰到一个英国来的,她说现在英国人到澳洲来,办理签证只要网上填个表就可以了,极其方便。我又想到了美国,英美在国际舞台上是“铁哥们”。英、美、澳,他们两三百年前是一家?难怪!

    下午参观的是悉尼犹太人博物馆,里面主要讲的是犹太人在二战期间遭受法西斯德国迫害的历史,特别是被成为惨剧的“The Holocaust”,据说有六百万犹太人遇难。该馆声称是为了让人了解和研究这段历史,避免人类灾难再次发生。博物馆里还含有犹太人对澳大利亚贡献的内容。我进去时要登记姓名,要寄包,不准拍照,我明显地感到比其他图书馆严格。我走前跟门口保安聊了几分钟,才知道在澳大利亚所有跟以色列有关的场所安检都是比普通地方严格,原因主要是现在以色列跟巴勒斯坦、黎巴嫩等周边国家的紧张关系……

     

    December 28

    澳大利亚旅行日记五

    1226 周五

    上午去墨尔本博物馆,里面主要有四部分:维多利亚州和墨尔本;澳洲土著人;动物;人体科学。跟在堪培拉的澳大利亚国家战争博物馆相似的是,里面除了文字、图片、实物等展示外,还有多媒体演示,十分形象生动。在固定时间有义务讲解,我参加的一个小组讲解员是位老太太,退休了,但很专业,很热情。我在博物馆里一呆就是五六个小时,直到它下午五点关门。

    晚上七点,我乘坐的从墨尔本到悉尼的大巴出发了。驾驶员就一个人,车一开动,他就跟所有乘客“约法三章”:严禁吸烟;不准喝酒;不许携带违禁药品(un-prescribed drug),另外还讲一些上厕所、开阅读灯、上下车等的注意事项。他的话诙谐,但却不乏严肃,他是车上的权威了。车上人很多,上下两层,估计有120名乘客。我坐在二层的最后一排最后一个位置,大概是因为我最后一个去办理乘车手续的缘故。没想到澳洲的过夜长途大巴也是这么不舒适。

     

    1227 周六

    经过一个晚上的长途跋涉,大巴于今晨六点半左右到达悉尼,比预计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我住在YHA Sydney Central,在靠近火车站的地方。但我只订了一个晚上,需要赶快安排接下来几天的行程。我研究了下各个旅行社的海报,发现我接下来几天还是住在悉尼市区比较好。但正值圣诞新年假期,几乎所有的背包旅馆都满了,一些小旅馆床位价格翻倍也满了。我一边在悉尼市区逛,一边寻找今晚住完以后接下来的住处,但无获而归。我心里有点急了,担心不得不住那种每个晚上一百多澳币的地方。

    我运气还真是好。我下午回YHA时,问前台,她说28日晚上现在有位,我立即付钱订了下来,但2930日没有——有一晚是一晚,但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我吃完晚饭回来后,又问前台,她说:“You are in luck”,又有人取消,我可以住到31日我离澳回新那天了。谢天谢地,我可以安稳睡觉了。

     

    1228 周日

    悉尼阳光明媚,我参加一个backpacker boat tour,乘坐潜艇在悉尼港转悠。悉尼港的各个港湾、沙滩还是很漂亮迷人的,很多“闲人”在海边啥太阳、游泳、钓鱼……有的地方写着“禁止裸泳”(“Nude Swimming Prohibitted”),但在另外的地方看到有露半身的,有露全身的——露全身的我只看到男的,呵呵…..以前只听人家说外国人放得开,这回算是长见识了。当然,在艳阳高照下,在美丽海滩里,一切显得自然,似乎没有人会觉得惊诧……

    两个导游自称是悉尼的警察,其中一个有自己的潜艇。他们现在有段假期,有游客就带带。我问警察是否允许兼职,他们说带带游客没关系,但从事保安、保镖等“相关领域”的兼职就不可以了。

    乘坐潜艇在海上劈风斩浪的感觉还是很爽的。更刺激的项目有直升机、水上飞机(water-plane)、冲浪、空中跳伞等,价格要昂贵得多。另外听说悉尼港边上的房子也都是奇贵无比,跟上海外滩两岸的房子可以媲美,囊中羞涩的人想都不要想。

    December 25

    澳大利亚旅行日记四

    1223  周二

    今天到菲利普岛(Philip Island),傍晚看到了著名的企鹅“阅兵式”。这里的企鹅是小品种的,没有南极的那么大,但却也娇小可爱。日落以后,外出捕鱼的企鹅成群结对,顺着涛浪,回到了他们陆地上的家。看到他们肚子鼓鼓的样子,应该都是满载而归的。据说,这种既能在海里游泳,又能在陆地行走的动物一般出海几天,然后回到陆地上呆几天,再出去。它们很聪明(cute),在浩瀚的大海中找得到回栖息地的路;回到陆地上以后,找得到自己的家。远道而来的四海宾朋遵照要求收起照相机,兴奋地检阅他们的飒爽英姿。有的小孩甚至学企鹅行走,学企鹅哇哇叫。

    在去菲利普岛的途中,我们停下来观看了袋鼠、考拉等澳洲特有的动物。当然,我们经常看到海鸥,但海鸥可没有像企鹅、袋鼠、考拉那样“吃香”,到处受人追捧了。其实海鸥也蛮好看的,但“物稀以为贵”,没有办法……

    晚上宿在岛上,四张床的房间我一个人睡。万籁寂静,凉飕飕的,但我叫自己别胡思乱想,跟陌生人一间能睡,俺一个人一间也能睡……

     

    1224 周三

    今天去的是Wilson’s Promontory National Park,这是澳大利亚大陆的最南端了。我们上午爬山,体验热带雨林;下午在一条海滩的岸上行走。景点比较平庸——也许本来是挺美的,但我看多了,所以没有太多惊奇。觉得讨厌的是澳洲的苍蝇,它们会紧跟着人,挥之不去,在山上和在海滩上都碰到这种讨厌的生物。

    令我难忘的是导游在陪我们爬山的途中,一看到纸屑、果屑等垃圾就会捡起来放进随身携带的塑料袋里,然后带下山。他说,我们带进山里什么东西,就要带回去,不要给大自然添加负担。整个澳洲自然环境是很好的,这与每个公民的素养、意识都很有关系。

    旅行社给我们每人一件小礼物,是Wombat玩具;昨天给我们的是小企鹅玩具。仔细一看,都是”Made in China”。上次在堪培拉买的充电器也是中国制造的。牌子是别人的,但”Made in China”的字样还是照标的。

    回到墨尔本市区时,已经是半夜近12点了。今天是平安夜,看到有群人跟在两三个牧师后面,走进教堂......

     

    1225 周四

    Great Ocean Road是我咨询过的人都一致推荐的景点。其实是一条沿海公路,但一路风光无限,美轮美奂,无与伦比。其中的12 Apostles是经典中的经典,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传说中的天堂。这条公路还蕴含着一些一战的历史典故,对战争的回忆总能让人倍感和平之可贵。

    在沿途的一个树丛里,我们看到了考拉——考拉爬到高高的树上,在暖洋洋的阳关下睡大觉,完全不理会游客在找寻他们,在拍摄他们。不知他们怎么不会掉下来,不知他们夜晚干什么。我一共看到了六只,导游说这算多的了。

    今天是圣诞节,Hostel里跟往常一样,住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旅游青年。今天我的房间里住的是一个韩国人、一个日本人。相逢何必曾相似,明日你我各西东……

     

    December 22

    澳大利亚旅行日记三

    1221 周日

     

    为了增加体验,我决定坐火车去墨尔本。我没有订票,到火车站后看到只有一个工作人员,他告诉我说现在都是网上订票了。我请他想办法帮忙,他通过电话帮我订到了票,钱从我信用卡扣,票务中心再把票传真过来。车票全价是107.21澳币,一开始我忘了告诉他我是学生,后来想起来了再去搞,最终缴了5.5澳币“更改费”,要了一半票价的钱回来。我发现澳大利亚住宿、车票、机票等基本上都可以网上订了,简单方便,要大胆相信他们。还有,“学生”身份可以省不少钱,要珍惜和倍加利用。

    实际上我是先坐一段大巴(coach),再换火车的。我所坐的火车,宽敞舒适,但开开停停,后来晚点了。广播里穷说抱歉,然后说明之所以晚点的几个理由。广播里还经常提醒严禁吸烟,好像有个家伙被怀疑在厕所里偷抽烟,乘务员很“凶”地说要在下站赶他下车,还要交给警察处理……

    到了墨尔本Southern Cross Station后,我自己看地图走到了预先预定的YHA Hostel。这是一家全澳洲(全球?)连锁的背包旅馆,管理比较规范,下榻这里比较放心。同住的一个是瑞士来的,两个是美国来的。后来知道其中一个是在美国开冰激凌店的,现在那边冬天了,他就出来旅行,等那边夏天再回去。我跟他开玩笑,叫他去新加坡开店。

     

     

    1222 周一

     

    上午我把接下来几天的行程都安排好,下午在墨尔本市中心溜达。墨尔本比较热闹,据说是世界最佳宜居城市,但我没看出来。风刮来的时候,街边树上的“碎屑”就满天飞,我忘了带太阳眼镜,只好眯着眼睛走路,但还是有不少东西“溜进”眼镜内。很多街道的名字带着英国的印痕,什么Victoria Street, Elizabath Street, King Street, Queen Street, William Street,如此等等,让我感到“日不落帝国”余威不减。

    YHA Hostel免费提供到墨尔本城市游泳池的使用券,我傍晚去游了几圈,顺便在桑拿室里蒸了一会,SPA池里躺了一会,近半个月来的旅途劳顿好像都消逝了。晚上到一家中餐厅吃饭,好久没吃米饭了,胃口很好……

    接下来几天:23-24日——Philip IslandWilsons Promontory25日——Great Ocean Road26日晚上——坐大巴回悉尼……

    December 20

    澳大利亚旅行日记二

    1217 周四

     上午来演讲的是欧盟驻澳新使团的代理大使,下午是法国驻澳大使,但因为讲的都是比较原则性、框架性的东西,他们的英语又都带着口音,加上我最近睡眠不足昏昏沉沉(sleepy),好像也没听进什么东西。结束后有点自责:这么大的人物来讲我都会走神、打瞌睡?后来一个牛津大学的同学说他也没注意听,也没听进什么东西。法国驻澳大使馆的一个实习生问我听下来觉得怎么样,我如实相告,她说,这种场合大使只会是泛泛地讲,不会很具体。我于是释然了一点。

    傍晚在澳国大校园内迷路了,问了七八个人,没有一个知道。后来我懒得再问了,求人不如求己,最终自己摸回来了,差点误了晚饭……

    明天是本次澳国大活动的最后一天了,每个与会学生要做一个presentation,我把以前写过的文章拿出来改改,打算就这样应付了之。

     

    1218 周五

     今天每个与会的同学都做一个presentation,我讲了一些中国的有关情况,当然是挑好的方面、从积极的角度去讲了。会后有人在panel discussion中提问,有人私下来跟我讨论。后来我还碰到一个“中国问题专家”,聊了一会,发现她实际上并没有那么“专”,许多看法存在偏颇。我讲中国的好,他们为什么会有疑问?外国一些媒体讲中国的不好,为什么有的人却那么容易相信呢?在跟他们聊的时候,我可能没有说得他们心服口服,但最后我都能说得他们无话可说,——怎么说俺也是中国人!

    晚上在宿舍楼下与一个出生在匈牙利、取得澳大利亚国籍、现在新西兰读PHD的参会代表聊了好长一会。这位老兄说他的背景不如我好,他的祖国匈牙利在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之后就今不如昔了;而中国却蒸蒸日上,西方国家在经贸上需要中国,常常要看中国眼色行事。他说我运气很好,来自中国这么一个日趋强大的国家…..

     

     

    1220 周六

    今天在堪培拉市内徒步(hiking),从住的Ursula Hall走出校园,从市中心走到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Australian War Memorial),从国会山(Capital Hill)走到火车站……一天走下来,堪培拉的“精华”好像也不多了。但马路上常常看不到几个人,公共交通很不方便,夜幕降临后又显得有点冷,所以我想到两个字:冷清。

    我在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那呆了三四个小时,里面通过实物、照片、影像等反映了澳大利亚自1901年建国以来参与战争的经历,包括两次世界大战、越战、韩战。伊战、维和等。其中一个重要主题是对阵亡将士(包括护士)的缅怀。国会山与战争纪念馆隔河相望,据说是为了提醒政治家永远要审慎决策。

    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是免费开放的,工作人员服务态度十分热情,令我难忘。我问如何坐公交车时,他们不仅很耐心地给我讲,还把时刻表打印出来给我。导游讲解是免费的,而且十分详细……

    明天我将离开这个环境优美、地域开阔,但缺少人气的首都,到热闹一点的地方去……

    December 17

    澳大利亚旅行日记一

     

    20081214日,周日

     

    从新加坡到悉尼,我坐的是澳大利亚航空公司的航班QF32。刚上飞机不久,就看到服务员不停地招待我们食物和饮料,可选的种类众多,包括面、饭、啤酒、葡萄酒、茶、咖啡、冰激凌……我要了一小瓶葡萄酒,后来服务员又多给了我一瓶不同牌子的,叫我放着备用。我看是澳大利亚的葡萄酒,慢慢地两瓶全部都喝了。

    到了悉尼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八点了,赶往堪培拉已经来不及了。我找到了一家背包族旅馆(Backpacker Hostel),26澳币一个床位。我把贵重东西锁到柜子里,感觉比较安全。这是我第一次住backpacker,住过一次以后就没有那种担心了。

    同住的是一个韩国男生和两个韩国女生。睡觉前看到那两个韩国女生在门外公共区域喝酒,好像还是白酒。有个女生说,她们俩一起出来玩的,没有行程安排,有3个月的时间慢慢晃,说不定在哪里找个地方学学英文什么的……好像在哪里都能碰到那种放得开的地球人……

    找到落脚处后,我到那家旅馆附近转了转.看到悉尼的晚上有在修路的,有在街头露宿的,有在酒吧喝酒唱歌的

     

    1215 周一

    我一大早起床,赶6点(北京和新加坡时间3点)的coach(大巴)赶往堪培拉。我没有事先订票,但由于事先做好了功课,所以比较顺利地找到车站,并上了车。上车后,我的心就踏实许多了,因为到了堪培拉就有人接待了……

    3小时15分钟后,Coach到了堪培拉。我坐了辆出租车到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住处。没几分钟,却要10个澳币。的士司机说,堪培拉的公共交通是很贵的,出租车随便坐坐都要10几澳币,公共汽车一趟要4个澳币…..

    我放好行李后,随即赶往澳国大欧洲研究中心参加那个学生会议。白天是老师在上课,像做讲座那样。晚上有个画展的开幕式,欧盟驻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使团的代理大使(Acting Ambassador),及澳国大的副校长(provost)致辞,感谢赞赏画展的作者,欢迎大家光临…..

    我下午溜出去了一下,买了个通用的充电器,60澳币。我的相机充电器一定是忘在新加坡没带过来了。人在旅途,好像总要忘记点、落下点什么……

     

    1216 周二

    白天上课,下午参观National Gallery of Australia,有很多艺术作品,似懂非懂,走马观花……

    晚上应邀到法国驻澳大利亚大使馆做客。到法国大使馆大概是因为法国是欧盟的轮值主席国的缘故。法国大使Michel Filhol先生很随和,他跟每个人都会聊一会。他讲英语慢慢的,有点口音,但听得清楚。看上去年纪不小了,但身材魁梧厚重。大使夫人穿着朴素,没怎么打扮,却也显得自然、和蔼。

    还有一个外交官,不知是什么职位。我跟他聊的时候,说了一句:中法关系以前很好,很希望能像以前那样。他耸耸肩膀说,政治方面的事情有时不好捉摸,会试着去理解对方……

     

    1217 周三

    早上不小心睡到“8点半”,我迷迷糊糊好走到食堂,食堂阿姨说早饭已经结束了,9点结束的。我说才“845”,她说已经1145了。我想怎么可能? 我给她看我手机上的时间,她给我看墙壁上的澳大利亚时钟,我才意识到我手机上的是北京和新加坡时间。虽然时差只有3小时,不长不短,但对我的作息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影响。我拿了个苹果,边吃边快步走到开会的地方。人家已经快结束吃午饭了,我充满愧疚地跟组织会议的老师说sorry……

    晚上给在墨尔本的一个朋友打电话,有人说5毛钱可以打1小时,结果发现只打了2分钟就断了。话没有说完,但找不到人、找不到地方换硬币,只好等明天再说……

    夜幕下的澳国大校园,万籁寂静,看不到什么人。我在住处附近转了一小圈,身处空旷地带,不敢走太远,怕找不到回来的路,找不到问路的人……

    December 04

    考完试的感觉

    考完试的感觉

    考完试的感觉,就像举重运动员卸下千钧重担一般,就像长跑运动员跑完马拉松一般,就像拳击运动员从竞技场上走出来一般……如果说同学之间在展开一场竞争,那么这是一场体力与脑力的竞争,这是一场战略与战术的竞争,这是一场实力与运气的竞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寒窗数月,发挥几分?

    一学期下来,上了很多课,看了很多书,听了各式各样口音的英语,完成了一堆又一堆的作业……繁忙的学习任务几乎挤掉了我们的其他兴趣爱好和社交活动。我记得有两次学校里上演话剧,真想去看啊,但最终还是咬咬牙没去。还有一次,几个国内台湾问题专家在新加坡讲新时期两岸关系,真想去听啊,但后来因为赶一篇论文还是没去。后来听说出席的人中还有一两个我特别感兴趣去观察和试图去沟通的人(而且据说还是个美女,哈哈),当时我就感到作“乖学生”的机会成本还挺大……

    被“关”在学校整天学习,让我想起200610月在西藏的时候看到寺庙里的僧侣们整天念经。我们是否跟他们很像,整天在读别人期待我们读的书?僧侣们读的是“出世”的书,我们读的是“入世”的书?有用乎?没用乎?还是别人或者我们自己觉得有用,但实际上帮助并不是很大?

    学习仅仅是人生的一部分。如果学习中在竞争,将来回到工作岗位上还是竞争,那么人生就一直在辛苦奋斗与永不满足的状态中逗留?人生因此而进步精彩?还是人生因此而失掉它本身的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