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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9

    转载:《吴资政回乡:有如代祖母回家探亲》

        

        【按】新加坡老一代华侨华人对故土的乡情应该是毋庸置疑的,年轻一代呢?会一代一代疏远吗?还是亲情的纽带会慢慢地为经济利益的纽带所取代?或者两者相互补充?

         另,新加坡人口近500万,华人约占75%,即约375万,其中泉州籍华侨华人就占了103万,泉州真是名副其实的侨乡。怪不得我当初看新加坡电影《钱不够用》("Money Not Enough")的时候,就从中找到了不少闽南社会和闽南人心态的影子。

     

     

    吴资政回乡:有如代祖母回家探亲

    2009-10-29

     

    (杨永欣报道)我所知道的吴岭村的情况,是从祖母口中听到的,她很怀念吴岭村,所以常提起吴岭村的事。我今天到这边来,有一点感动,好像代表祖母回家乡来探亲。

    对于能够回到祖乡探亲参观,吴资政昨天颇有感触,他在接受媒体访问时透露了以上心情。

    吴资政也说:我的祖乡是永春县的一个小村落——吴岭村。能够知道自己出身如此平凡,让我有谦卑的体会。我父亲就在中国某个县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的一个小村落里的一个小房间出世。在堂侄的带领下,吴资政昨天在祖屋里参观了父亲出生的小房间。

    若其他新加坡人也去追溯他们的根,相信很多人也会有谦卑的体会。我很高兴我的家族史能够追溯到1403年,我是第17代的后人,都记录得很清楚。我来到吴岭村跟亲戚们聊天,从他们的名字,我就知道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因为我和孩子的名字都根据宗谱的辈分表取名,而这本宗谱是我二叔(当年)从吴岭村带出来的。

    据了解,吴姓源自公元前11世纪的商朝后期,最早居住在陕西歧山一带,真正起用吴姓,是部分族人迁到江苏吴地之后。

    吴资政的祖上,可追溯到明永乐二年迁居福建永春湖洋镇五旗岭的吴伦清。从吴资政昨天获赠的宗谱看,吴作栋是吴伦清的第17代世孙。吴资政父亲吴佳昆、母亲柯桂华、祖父吴光锦(字文绣)、曾祖父吴世醋(字景雅)等,都清楚记录在宗谱内。吴资政也在祠堂墙上牌匾看到先辈的光荣事迹,其中包括一名大元帅、一名探花、一名扬州知府、一名西安将军和超过一名进士。

    吴资政与夫人昨天在吴岭村参观了祠堂、祖屋以及他叔叔在吴岭村捐钱建设的一栋学校(目前已改用为养老院)。

    据了解,分布在世界129个国家和地区的泉州籍华侨华人有750多万人,其中新加坡就有约103万人。新加坡的知名泉州人中除了吴资政外,也包括庄日昆、黄祖耀、李光前、骆水兴、蔡天宝、蔡锦淞、黄奕欢、潘受、刘抗、唐裕和张俰宾博士等。

     

    2009年10月29日摘自“联合早报网”: http://www.zaobao.com/sp/sp091029_005.shtml

    October 25

    老吾老,以及人之劳

    老吾老,以及人之劳

     

    以前一直觉得老年问题离自己很远。最近做一个有关“未来老年人生活质量”的作业,查了些资料和数据,才吃惊地意识到我们正在快速步入老年社会。

    据预测,我国65岁以上老年人口数量占总人口数量比率在2010年将达8.2%,到2050年将达23.3%

     

     

    老年抚养比率(Elderly Dependency Ratio),是衡量人口老龄化影响的一个重要指标,它指的是老年人口数量与就业年龄(working age)人口数量之比。这个指标也是呈逐年快速上升的。

    其他国家和地区,如美国、欧洲、日本、韩国、印度等地,也呈类似的趋势。

    老龄化问题给各国政府和社会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挑战。“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先贤很久以前就想出了解决问题的指导理念,无奈资源有限,能力不均。居安思危,未雨绸缪,对国家和个人而言,都是很有必要的!

     

    October 18

    阴晴不定

    阴晴不定

     

    10月的巴黎,天气捉摸不透,一会下雨,一会出太阳。这两天气温下降了很多,特别是刮风和下雨的时候,我开始穿羊毛衣了。

    学习还是比较忙,有空就看书、做作业、准备presentation,内容包括“波兰经济、社会转型速度宜快还是宜慢”,“发展中国家是否应该开放”,“未来老年人生活质量与公共政策”等。每做完一个作业,就像卸下一副重担一样;没做完的作业或考试,就像一座山横在面前一样,等着自己去跨越。

    法语慢慢有进步,但没我期待中的快。生活在法国,不必然会很快提高我的法语水平。很多东西要背、要练习、要操练。十年磨一剑,看来没有捷径……

    很多人一提到巴黎,必想到浪漫。我所看到的浪漫,只是不少人当众亲吻——河边、地铁里、马路上。但除了肆无忌惮的当众亲吻以外,人们还可以看到很多沿街乞讨、露宿街头的乞丐。有一次,我在地铁站里,听到熟悉的民乐,走近一看,是一个华人乞丐。像每次听到“二泉映月”一样,我心里酸酸的。

    每天到塞纳河边跑跑步成为我放松和锻炼体能的主要方式。Party、红酒、博物馆等让我暂时排除枯燥和寂寞,生活太闷、太单调了也不行。

    至于巴黎的天气,能天天出太阳最好,但如果老天爷爱刮风,那就刮吧;爱下雨,那就下吧。反正俺把厚衣服穿好,雨伞随时带着......希望我明年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能够有发自内心的眷念,甚至能够爱上她……

     

     

    October 04

    学习在“巴政”

    学习在“巴政”

     

    巴黎政治学院被有些人简称为“巴政”了,英文Sciences Po则简写为“ScPo”。不是很好听,不是很好看,但挺方便的,跟在新加坡一样,匆忙的节奏、繁忙的负担让人们喜欢简单快捷的东西,不太去在乎语言的严肃性。

    “巴政”是98日开始Orientation的,入学注册、居住证申请、银行开户、住房保险和健康保险、选课、买手机号等手续一件一件办,这种事情老师只是大概介绍一下,不会像在新加坡那样照顾周到——我记得初到新加坡时有人接机的,接下来的体检、银行开户等都是有老师带着去办的,相比之下,真是今非昔比,不可同日而语啊。

    “巴政”的学习——如果要认真的话——不会比在新加坡的轻松。按照要求,我这学期要修七门课——不小心就在这个“政治”学院选了很多偏“经济”方向的课了:

    1.     Reform versus Strategy: Making Choices at the End of the Administrative Era (改革与战略:后行政时代的选择)

    2.     Globalization: Theory and Evidence (全球化:理论与现实)

    3.     Economic and Territorial Development –Overview Course(经济与区域发展——概论)

    4.     Economic and Territorial Development –Methods Course(经济与区域发展——方法论)

    5.     Multilevel Economic Governance (多层次经济治理)

    6.     Policy-making in Transition: Tools and Strategies (经济转型与政策制定——手段与战略)

    7.     法语课(每周两次,每次2个小时)

    除此之外,还要完成一个毕业设计(这边叫“Capstone”)。课时、学分跟新加坡的不太一样,但头绪也很多,每天的事情排得满满的,有些课还比较抽象难懂(也可以说比较空洞,呵呵)。读不完的古今中外圣贤书啊!一个德国老朋友叫我别读得太辛苦(Don’t study too hard),建议我多交朋友,多和他们交流,了解他们不同的思维方式。诚哉斯言!一定不死读书、读死书,一定要理论联系实际,一定不以健康为代价去读书,呵呵……

    老师中有的有政府、国际组织(OECD、国际劳工组织等)的从业或顾问经验,也有来自哈佛大学、伦敦经济学院等名校的访问教授。同学来自世界各地,年龄跟我相仿,工作背景多种多样。中国同学一共有十来个,中央金融部门的同志比较多。

    跟李光耀学院院长鼓励学生多社交(“socialize hard”)一样,这边的院长也鼓励我们注重培育关系资源(“networking”)。令“巴政”人引以为豪的是,很多法国官场的人都是“巴政”毕业的,包括现任法国总统和总理。一个老师在跟我吃饭的时候说,有些人批评在中国办事要托人情、讲关系,但实际上在西方没有关系也是不行的。她举了一个例子:在海关出入关时,如果有什么问题给拦住了,你说你是Sciences Po的,那么海关官员就会客气很多,因为他们中很多人也是Sciences Po毕业的,总归讲讲校友情谊……